• 所有的事物,所有的幻觉,所有她接触过的人和事,所有她能够想象的自己曾经可以选择的道路,曾经可以去爱的人,所有放弃了便不会再回来的东西。所有的事物向潮水一般地涌入她的回忆里,像是致/幻剂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尘土一般的事物所不能够分辨它们什么都不是只是胸中的一把尘土。

    现在她在这个岛上等着奥德修斯回来,并且想起了有关他们的一切。

    在约会的时候她透过窗户看到隔着一条街的橱窗。有人在唱一首星期六晚上唱的孤独的歌。

    他从来不早。他永远迟到。

    他过分地在乎他的衬衫和鞋子。

    在几年前就该放弃的东西她依然在找。

    她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天黑。等到她的心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晚安,女士。女士,晚安。是时候说再见了。

     

     

  • 我正在设想奥德赛的后续。

    漂泊了20年的奥德修斯回到了伊塔克岛,雅典娜在没有拨开他眼前的迷雾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故乡了。我无法想象他那时的心情,因为他在伊塔克岛度过了我所不知道的时光,岛的中心有一颗美丽硕大的橄榄,建造宫殿的时候,他让那颗橄榄树穿过了他的卧室。哦不。是他们的卧室。

    他在伊塔克度过了他赤脚的童年,他离开时必然眼中充满了泪水。我不会,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我一直在那个岛上,说着别人母亲的语言。让我回到小亚细亚群岛,即使雅典娜拨开我眼前的迷雾,我照样认不出故乡。

    如果时光倒流,他会不会选择留在卡率索普身边?不会。一个人只会爱上有根的茂盛美丽的大树。而不会爱上一朵无家的水草——她只能漂浮在一个岛上,豹子与野狮与她做伴,戴着她在打发闲暇时刻时所编织的花环。

     

  • 今天跟朋友们吃了最后的一餐散伙饭,我想我也会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仿佛我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我的一辈子都在丢弃过去的自己中度过,回头看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有些事情回想起来非常荒诞可笑甚至毫无意义与价值,但我应该感谢所有人带给我的善意与快乐,曾经的。

    再见,我的朋友,再见。如果命中注定我们要别离,那么让我们许诺在前方相见吧。

    我也可以经常打电话嘛,我到底在纠结什么呢我。

     

  • 由于答应了某位姑娘一些事情,所以现在需要拿起笔来练习一下画画了……太长时间没碰笔,惨不忍睹的结果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