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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冲区,ooc,架空&违背本家设定,不喜谢绝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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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之冬(我对北京的名字有着特殊的执念喜欢叫它北平敬请谅解哇)

     

    一。

    王耀坐在鼓楼大街的一家茶馆里,向外看着灰色的天空。北京的12月没有色彩。他觉得自己活的时间有一点儿过于长了。长袍马褂的人们变成了时髦的小青年。胡同口儿不再是悠长的磨剪子菜刀的吆喝声,而是夜间从不知道哪儿传出的欧罗巴们玩儿的英伦摇滚或北欧重金。北京在变,而他的那些记忆却不会消失。他想起以前的事情。人们来到北平的广场上,阳光刺眼而昏黄,空气中混着特殊的尘土味儿,呛人微酸。啊。这是北京的气味。

     

    在他的一生中经历了太多的变化,当然最大的一次是在最近。他回忆起这里曾经发生的械斗。夜幕降临的时候人们纷纷散去,没被打死的人就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走,满头是血看上去面目模糊分不清鼻子还是嘴。这里曾是飘荡着红色的海洋。热情的颜色,血的颜色。炼钢厂的巨大烟囱就像深蓝色的背景下的一幅超现实主义画,从里面不断地吐出废物。青春真是一件美好的东西,也是件可怕的东西。孩子们稚嫩的脸庞上写满的都是青春的狂热,手舞足蹈地表演着和喊着他们自己听不懂的话语。

     

    这个少年面孔的老人注视着灰色的街道上疾驰过的车,玻璃窗上映出了他苍白的面庞和黑幽幽的眼睛,黑色的头发和深色的大衣的部分透出窗外雪地上压出了深色的轮胎印痕。人从外头进来时大衣上带着雪花的丝丝凉气,并未注意到这个背着行囊、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年轻人。少年想起曾在某一年的隆冬,护城河边,一个高个子的斯拉夫青年把帽子摘下来戴在他的头上。他扯嘴角一笑,低头看着自己辫尾上飘落的雪花,等着它融化在发梢。河边的杨柳把枝条浸在幽暗的水中。远方雾气朦胧,像迷茫的未来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思绪飘到了北海公园,他的孩子们在那儿打寒鸦。河外的那条路远远传来自行车的铃声和人们军靴的碾雪的声音。斯拉夫人身后的桦树上挂着一个破了的风筝,在风中微弱地颤抖着。他把手放在嘴边,喝出的白气很快散尽了。斯拉夫人把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大衣里。温暖无匹。他的身上还带着这个人留下的伤痕,不过在这一刻谁会在意这个呢。他给了他一个新的信仰,然后他夺取了他的心。他让他从此之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好的还是坏的,总之永远都忘不了他。这种占领不再是像以前那样野蛮的征服,而是慢慢地,用他的音乐与诗歌,他的理想信仰和他紫罗兰色眼睛里的笑惬去渗透。他把自己塞进外套里,抱在怀里。他觉得抱得太紧了,透不过气。他看见斯拉夫人的金色的眼睫毛上粘着一片雪花,紫罗兰的眼中映出自己的样子真是苍白又瘦小。他整个儿几乎埋在了布拉金斯基的外套里,只露出了头顶的帽子。斯拉夫人突然俯下身,毫无预警地给了他一个绵长的深吻,这个吻诉说着占有的欲求。可能这样更糟。他活了这么久,在有的地方深刻老成,在有的方面却依然太天真。曾经他一成不变地过了几千年,觉得日子大概永远会这样,实在也是想不出第二种过法。但后来这样的日子结束了,他终日生活在对世界的怀疑和自我否定中。

    我这是在哪儿。

    他看见一片红色的花海,他躺在里面,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听过的一首歌谣,是某个不清晰的声音,遥远而哀伤。这种童谣总是从母亲嘴里唱出来的,像初生婴儿在漫漫黑夜里呢喃混沌的记忆。

    他看见几片红色被风卷向了天空,仿佛世界在他的周围升起一样。

    我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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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冒头:北平的冬季虽然漫长,可是也没有莫斯科冷哇0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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