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模糊的回忆里,清华园的家属院儿旁和史铁生的地坛里种着许多银杏树。美国一些幽静漂亮的公墓也一样,手捧花环的大理石天使下松树的幽暗的阴影里年轻的恋人在接吻。

    “萨特笔下注定被人遗忘的自学者或朱学勤称之为思想史上的失踪者”,一个现在没有人能叫得出名字的从清华园走出来的女诗人曾写到,银杏耸立在那儿,像戴着金冠的秋天的皇后。

  • 本原创人物及故事情节仅代表本人观点,与一切真实团体立场无关,与本家无关。

     

    曾分别寄养于洪奥家一段时间的双胞胎(莎宾娜与罗德先生住在一起,雅克什则和伊丽莎白住在一起),日耳曼化了的斯拉夫少女与同胞的少年(设定二人脸长一样,不过看画面……有待加强)。一战后二人双双离开监护人,搬到了一起。请原谅我这段干巴巴的介绍 

     

    波西米亚双子:

    【Slovakia斯洛伐克】男孩儿叫Jakeš Seifert(雅克什 塞菲尓特): 莎宾那姑娘很多方面比弟弟要强,大概雅克什作为一个男孩儿心里和面子上都会有些挂不住。浅褐色卷发,绿眼。属于神经敏感纤弱的那一类年轻人(想想少年维特,对,就是那种感觉),有些别扭。曾一度因为脆弱的自尊和青少年的自负想要离开姐姐,让莎宾娜非常伤心。事实上双胞胎二人的感情非常好,思想也非常契合,一个人说了上半句话,另一个人几乎就能立刻接出下半句。

    【Czech捷克】女孩儿叫Sabine Seifertová(莎宾娜 塞菲尔朵娃) :和罗德先生的性格非常接近,典雅细致,严谨又冷静(带着日耳曼人的特征),是个很有自尊心的温柔的姑娘。浅色的头发,比弟弟的浅一些,绿眼。伊万布拉金斯基给她的自尊心造成过极大的伤害,所以不能原谅他。非常疼爱自己的弟弟雅克什,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感受,但是弟弟有时并不买账(年轻人啊……)。


     

    布拉格的广场上的检阅台,秘密警察,1968,托里斯渐渐衰退的记忆力和菲利科斯满身的刀伤,有些伤害恐怕是永远抹不去的。



    这个设定比勇渚双子还要让我郁闷,明明就是一个国家,硬生生地被打成了两部分,我说怪不得本家没画在历史上这么重要的国家……和北勇渚。好吧,就当是他们来源于同一母亲(波西米亚),父亲什么的就不要追究了。 至于设定成龙凤胎,那是作者的个人趣味(笑)我特别喜欢龙凤胎。至于谁更大一点,我个人比较偏向于女孩儿大一些。捷.克姑娘很多方面比弟弟要强,大概雅克什作为一个男孩儿心里和面子上都会有些挂不住所以会有些傲娇吧^u^ 
     
    咳,小熊,你还真是满手血债
    为啥斯拉夫人老是自己互殴……?这一点上你们应该向日耳曼人学习0v0 大波波、小熊,你们别看别的地方,说的就是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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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盘尼卡先生的《跋》有感的一篇短漫,不是坑哟0v0 因为坑品太差不好意思再开坑了orz 时代架空背景,但是故事并不新鲜。“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画风诡异,故事诡异。食用请慎重。情绪时有外溢,请具备最基本的信息筛选能力的童鞋观看。 造塔的代价如此巨大,时空损耗,环境污染,能源匮乏,沟通障碍,并且利益至上。战争,饥荒,危机与革命的意义,都能够从巴别塔的故事里找出影子来。

    漫画是架空历/史背景,在这个故事中,杜鲁,门与斯,大林没有那么快地挂,冷/战也没有结束而是一直持续着,而由此引发的军/备与科/技竞赛使得人类的科技水平发展到了可怕的地步。就是那种外面都飞着冰欺凌售卖摊,你可以向托尼买5美分一甜筒0v0 对就是那种感觉!混乱,破败,傲慢的城市中央耸立着一座怪物一般的信息之塔。各种信息泥沙俱下,真假难辨。恋/童,种/族/主/义以及黑/帮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人所控制的黑/市里进行着洗/钱和改写他人记忆之类的勾当。没有什么能够保证数据的可靠性,谣传与事实渐渐重叠,逐渐合一。(……美剧)

     

  • 昨天看到了一棵灌木上站满了小麻雀,好多小麻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小麻雀!全部都是圆滚滚的小麻雀!好可爱啊!!!!!!我跳着过去的时候小麻雀全部飞了起来,形成了一片很大的小麻雀乌云……一棵灌木上居然能站那么多小麻雀!!0v0

    被生活又一次抽打了,哭着走过水果店的时候老太太给了我个苹果。我看上去很可怜吗即可修!但是还是把苹果吃掉了,一边泪奔一边吃的,技术含量很高。

    从鸟不拉屎的伪岛上飞到了LA的时候遇到了气流,很强的那种,周围的人都在叫,我就拿着Virginia Woolf‎的小说发愣,想着如果回老家结婚了漫画怎么办,读者怎么办,大家要骂我的,我还没画结局,露露和耀耀还没开始他们的故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推销员先生我丈夫要回来了这就叫走火入魔!

    好了废话说完了,吃饭去。

  • 谢谢浏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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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私事类,为了不占空间所以缩短摘要~

  • 又一次是国家CP。

    虽然曾经接触过一些西方的书籍和言论并且它们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但是怎么说呢,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那种理想主义者的献身还是很值得让人钦佩的,只可惜那曾经人类最崇高的理想最后与最肮脏的东西搅在一起。

    我不信仰GCZY,但我从不否认苏.联同志是个英雄。

    在烈火中永生的吧,布拉金斯基。

     

  • 这张图实在是太烂所以就在自己的blog里一人乐吧orz 好吓人,我什么时候手生到这种地步了,果然太长时间不画画不行。

    为什么要用手绘那是因为我把咖啡倒板子上了,现在它被我完全地毁掉了,在我没钱修它的时候。人生啊真是令人发指!这个学期快过去吧我要回家我要妈妈【打滚】

    我对seth形容的绞架上的恋人总有些感觉。于是这张图的背景是冷战后期。

    好友miko问我为啥ruru要拿54枪而阿耀拿的是Makarova。答曰:手残,画反了。

    为什么我依然是这样地死蠢呢。

  • 其实就是剧本收拾一下交上来

    不常写文,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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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那是六月的熏风吹动了潮湿的睫毛,阳光带着迷梦一般的绿色像蒙尘一般地透过鼓动着的窗帘。有什么东西在心中觉醒了,出于立.陶.宛民族天性中带着点抑郁的敏感常常能让他看到很远的地方——托里斯感觉他被吹透了似的,心像挂在旗杆上的破布片在风中不住地像飞鸟一般地在颤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场景曾一遍遍地在他的梦里出现,酸涩的抬不起的眼皮里和尘土飞扬的阳光中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突然一阵强劲的新鲜的风鼓动翻卷着进来。托里斯的眼睛顿时惊讶地睁大了。在风中飞舞的金发和打着滚疯狂翻动的书页反射着耀眼令人晕眩的阳光一下让他不知道把视线集中在哪好。那个在克拉科夫的广场跳着舞和他一起肆无忌惮地欢乐地笑着教板轻巧地在石阶上打着节拍的他狡黠的绿色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从来不像是在看着他而是从来都像在出神地观望着远方的金发的不速之客……轻巧的节拍,踢踏、踢踏。
    你在看什么地方呢托里斯,他笑着伸出手,隔着桌子像隔着维斯瓦河在对岸伸出手一样那么远。
    跟我走吧。
    “我还没同意呢”托里斯刚想赌气喊出这一句,金发的不速之客像幻影一样地消失了。他发现自己躺在冬宫里小书房的地毯上。这不过是个梦,他揉了揉脸还是不能确定刚才看到的真实性,风的确吹进了没关严的窗子,书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桌子上翻动着的那书已经被风推到了末页,1984 J.O.的字样一闪而过。他失魂落魄地在地板上坐了好一阵,居然没有去想关于露西亚先生最近阅读的东西和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之间的必然联系。还保留了旧俄的浮华飞金墙面和吊顶装饰的书房地板像一棵树一样地发出气味,他在森林里闻过这种气味,当他跨越沼泽的时候。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终日游荡在树林中,午间时就躺在合欢树下,看着树叶中的阳光闪烁在他的脸上仿佛整个世界的黄金。
    那是个东欧的传说。美丽幽静的枝条像少女丨优美地弯腰。它们浸在幽暗冰凉的河水里,开满鲜花的枝条在河水上方缠绕,诉说永世被分离的痛苦的思念。
    那明明是个梦,为何会如此清晰呢?
    森林与草地,那是我们阔别已久的故土。如果能够再见到您怀中立.陶.宛的山林我会俯身亲吻脚下的土地。




    托里斯日记,第1939页。
    这是我与他的第二次分离。我早该料到,人的记忆力的不可靠。就像我曾渐渐忘了自己的语言,在西伯利亚的雪原中渐渐忘记了他的面孔一样……多么可悲。我尝试着靠写日记来记起那些遗忘的细节,但我失败了。
    世界在我的周围上升为高墙,而我对他的思念,则变成了一朵小小的花——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那些琐碎的日常,我恐慌地发现,关于他的事情,我渐渐地记不清了……

  • 最近立波鸡血少了,我来打一针0v0

    托里斯,你知道吗?我爱你。

     大图内详

     

     

    “Roses bloom and cease to be,
    But we shall the Christ-child s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