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让笔下的角色们“表演”而不是让他们“说话”。

    神秘莫测的激动、突然的惆怅、和平的温暖和即将成为往事的会面,这一切仿佛就是在生活中难于启齿的悄悄流逝。(完了,严重剧透)

    海儿本的脚本进行中,改得很厉害——几乎可以说是把原本改得“面目全非”。进度条中的章节也不再作为标准。在此我非常抱歉地告诉大家,由于我的组织失误,同时脚本协作们的学业也非常繁重,所以第一本暂时由我本人独立完成,进度也随着减慢。我感到万分抱歉,恳请大家的原谅。为了保持画工,时间上也不会少于于一天完成一张。随后我会放出内页样本与礼品样本。

    也许您已经认出我曾经待过的军坛里写的军事架空小说(那位发邮件给我的朋友,请一定要告诉我您是谁),只是这个东西也许会平淡温和得乏味,不会再像当年的少年轻狂时写的东西,只想着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 我个人并不偏爱苏俄时代的电影与文学(当然不包括肖霍洛夫那样的大师),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者是……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里,已经隐约浮现出两条截然不同的路:踏过血泊的历史理性和彻底的东正教精神。这正是近代俄罗斯的写照。而前者与后者那或许一脉相承。只有俄国这种饱含农耕文明土地深情的国家,才有那种浪漫精神和对于人之无处安居的神经质般的紧张。对于世俗化下的东正教精神的彻底失望,或许反弹到了彻底的虚无主义,历史理性。

    暴力与专制不是在情理之中的吗。

    但是惟独钟情于布拉金斯基不同时代的音乐,最冰冷的雪,最火热的酒,最深沉的悲痛,最疯狂轻浮的心。

     

  • Hanover Square
      
      Can it really be sixty-two years ago that I first saw you?
      
      It is truly a lifetime, I know. But as I gaze into your eyes now, it seems like only yesterday that I first saw you, in that small café i...

  •  

    也就是一次色彩练习好了,不知为毛看上去总觉得像哪个漫画家的风格却又想不起来,真糟糕啊……

     

  • 私事

  • 不涉及剧透请放心观看0v0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我津津乐道的小成本摇滚电影(真的非常小成本!)《Hedwig and the Angry Inch》,导演自编自导自演还自己写歌自己唱大玩变性,风骚地在镜头前扭来扭去,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部电影的主线旋律《The origin of love》是一首好歌。

    大概说的是远古时世界上的人类都有两副面孔、四手四足和两套生殖器官。他们分为三种性别: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是太阳之子(极阳),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是大地之子(极阴),而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则是月亮之子(阴阳共生)。人类的繁荣引起了诸神的不满,于是使用闪电将所有人都劈为两半。人类被分开后原本的两半互相思念不已,希望再次重聚,于是环抱着努力合为一体,我们称其为爱。

    我被这首歌所唱的亘古不变的悲情宿命打动了,这首歌的内容出自于以上所述的柏拉图的《飨宴篇》中一个非常著名的故事。当年为了理想国这本书可热血沸腾啦0v0

    上一次我看见你时,我们刚一分为二。你望着我,我也望着你。你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但我认不出你。因为你的脸上有血,我的眼中有血。不过从你的神情中我看见了你灵魂深处的痛苦,亦是我灵魂深处的苦楚。像一道闪电贯穿心脏的苦楚。我们称之为爱。

    我们就这样变成了孤独的二足动物。那就是爱的根源。

  • “异乡人,说说你的经历吧。”

    “我来自阳光明媚的伊塔克,那儿的泉水流淌着牛奶与蜂蜜……”

    我唯一值钱的财产,一个伊塔克古瓶上,瞎子老人蒙尘的竖琴唱出无言的歌。银铠甲与盾牌上,镂刻出古希腊战士故乡的颜色,青翠的原野与牛羊,远处的星辰与太阳一并发出莹白色的光。死了也不要紧,头颅滚向大地时,母亲的力量会让你复活。

    “诸神不让我回到故乡,是因为妒忌我的幸福。”

    “我越思念故乡,我的记忆就越空洞。”

    “我非常地害怕。围绕在帕涅罗珀周围的,是我记忆巨大的空白。”

    “她是谁?在回忆中向我温柔又悲哀地微笑。”

    “如果不在眼前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记忆就会消失。”

    事实上,他回到伊塔克的时候,根本没有认出眼前浓雾后的景色是故乡。他早就不记得啦。

     

    二十年以后,帕拉斯雅典娜的怒火早已平息。可是我们再回去的时候,往往已经什么都不认得了。

  • 奥德修斯和卡吕普索一起生活了整整7年。7年,是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它可以磨平任何青春年少的棱角,爱的火花,情人玫瑰一样娇艳的容颜,飞奔去见一个人时脚步在巷子里敲出的清脆的回响,或者是些别的什么。他回到伊塔克岛以后,可曾想起过她?

    然后你,奥德修斯,过得可好?

    厄俄斯乘着朝霞,温柔的忒提斯流下眼泪,轻轻叹息。如此广阔的天穹下,漂泊了二十年的人回到了故乡,却没有人问起过他的经历。帕涅罗珀等了二十年,每一双眼睛都在监视着她的贞洁,在这二十年间,她一点也不快乐。她站在道德之巅上,可她一点都不快乐。

    伊塔克岛的一切向我涌来。

  •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双眼已飞离远去
    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充满我的灵魂
    你就像我的灵魂,一只梦的蝴蝶
    你如同忧郁这个词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好像你已远去
    你听起来像在悲叹,一只如鸽悲鸣的蝴蝶
    你从远处听见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并藉由你的沉默与你说话
    你的沉默明亮如灯,简单如指环
    你就像黑夜,拥有寂静与群星
    你的沉默就是星星的沉默,遥远而明亮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遥远且哀伤,仿佛你已经死了
    彼时,一个字,一个微笑,已经足够
    而我会觉得幸福

     

    因为

    那不是真的

     

  • “自油有许多困难,民煮亦非完美,然而我们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面,来防止他们分开我们。”

    过去的美好和残酷都已经无法改变,只能怀着宽容和乐观去回望。所有的一切,都正中有反,反中有正。

    这个世界充满了每个人的声音。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在说话,每个人的脑中只充满了自己的声音。我回头看见墙倒塌了以后,洪水一般的各种声音涌了进来,充满了这个世界。

    布拉格之春,东欧剧变。我仿佛看见自己与托里斯一起站在维尔纽斯市郊的山岗上,他在不远处扶着苹果树,我坐在千疮百孔的那块巨石上看着夕阳向河流中下沉。你这沉默恭顺的信徒,立陶宛,多么令人惋惜的国家,梅里美笔下飘荡在欧洲边界的幽灵,跪在圣母像脚下背负着十字架哭泣。

    苹果树已经是果实累累。

    可能过去了许多岁月,睡梦里出现过什么,我再也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