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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 由于答应了某位姑娘一些事情,所以现在需要拿起笔来练习一下画画了……太长时间没碰笔,惨不忍睹的结果orz

     

  • 刚准备放到坛子上的时候坛子就挂了……这绝对是个诅咒orz

  • 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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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碎碎念 - [非常啰嗦Goss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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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现实主义题材的偏爱和对于武器的热衷(好战基因的作祟吗= =)使得我喜欢战争与历史题材的漫画,曾经还给《K-19寡妇制造者》涂过插图,当然是在课本上。有时候会比较喜欢刑侦与悬疑恐怖类的。Enki Bilal是我早年比较喜欢的一位漫画家(南斯拉夫人,大师啊您的祖国现在在哪)。当时能看到的漫画十分有限,于是这位带着东欧式的忧郁思考与凝重的漫画家便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不喜欢他的画风但不妨碍我对他的那深刻广泛地社会思考的倾心——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往往都喜欢些我不感冒的画风但作品的深度广度令人钦佩的漫画家,就像喜欢的作家并不一定写的就是优美的文章一样。欧洲的漫画喜欢自己在小圈子里扎堆,并且由于题材的缘故基本上与年纪低于25岁的青少年无缘,所以像日本漫画那样流行基本上是绝无可能(谁会在累了一天之后看这样晦涩的,忧郁的,凝重的东西呢)。但是质量上乘者多,如果肯花时间去慢慢习惯便会很有乐趣。日漫的精品当然也很多,但有的也会像大多数的美国电影般,我们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无形中被拉低了智商。

    噢,一不小心又毒舌了,接下来我们来欣赏一下Enki Bilal的画风。

    东欧小国们不愿意舍弃的是自己的过去。那种执拗的悲观,对弱小祖国的同情,对于看不到头的未来的烛火一般的希冀。

  • 无知又傲慢的人们,

    大概是为了驱逐心与心之间的高墙而恐惧地呐喊。

    它是驱逐不了的,听我说,因为语言早已被上帝混乱。

    你不愿与他人肩并肩在黑暗中行走

    你要推倒,炸毁那墙桓。

    可你何不用诗人的心抵住那荆棘,然后歌唱着

     

    永恒的潮水漫过我的脚背向我涌来,

    在尽头,巴别塔上坐着那个孤独的恶毒天才。

    有人说佛陀不是神,他只是个忧郁的王子。

     

    我的balalaika唱不出手摇风琴的音色,它已暗哑,它已失色

    它不像一朵花,可以别在你的衣襟上。

    它只能博您一笑,

    因为它是一首拙劣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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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爱的艺术,在多少黯淡的光阴里。”

     

    昨天整理陈旧的乐谱和杂书的时候翻出来的东西(不是乐谱,乐谱都怕压,不能扫)。那些歌太美了,即使现在我的手已经不能弹钢琴了,我也非常幸运地能够跟着旋律轻轻吟唱。时间带不走一切,只能在我的身上留下新的印痕。

    勃拉姆斯的乐谱上滚了一大片指甲油(所以没法扫),并有我以前歪歪扭扭标注的“俗人之俗——雅人之俗——俗人之淳朴”三境界(林语堂语)。以前大概是不喜欢勃拉姆斯作品中虚假的东西,kitsch的媚众(当时为“大师的作品中也有虚假的东西!”而伤心),但现在却很喜欢老爷子的温柔宽厚,和软绵绵的坚毅。以前一直钟情于真实和强健的贝多芬,喜爱暴风雨般的肖斯坦科维奇(不许嘲笑我口味杂……),可这哥俩由于活得太真实了以至于活得不是很好。高度是拿来仰望的,不是拿来模仿的,除非有人愿意被自己的才华和疯狂的热情燃烧殆尽。

    年迈的人经历了磨难所以得以超脱,真是令人羡慕的风景,但我这个年纪要谈超脱或者温柔宽厚什么的那未免轻佻。(“不经劫难磨炼的超脱是轻佻的”傅雷语)。

     内附一首美丽的唱段,跟本日志无关。

  • 约翰克里斯多夫在鲁意莎的坟前烧掉了一份乐谱。

    “妈妈,这首曲子是只给您的。”

    黯淡的雾越来越浓。在克利斯朵夫后面,在他离别的国土之上,沉重的乌云中间露出一角淡蓝的天,只有一双眼睛那么大,——象萨皮纳那样的眼睛,——凄凉的笑着,隐灭了。火车开了。下雨了。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