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博客……

    前一段时间正值毕业实习的时候,我看了很久没有check过的信箱,发现一些问本子什么时候出的邮件,我那时的心情真是脸红心跳小鹿乱撞般慌张(……),我发现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这个漫画在被一再的拖延。在此向订了本子的女娃们道歉……我没有打算窗,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慢慢磨完,总会画完的,就算那时预订跑了一半也无所谓……因为我出同人的初衷只是为了自嗨,现在依然是为了自嗨XD(请你不要这么欠打好么以太同志)

    前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也让我想了许多。人在健康的时候会有各种烦恼,可总不记得自己到底拥有多少珍贵的东西。我们的生活总不至于太糟,因为路的前方总有希望。它向你遥遥期许着希望的不破灭,除此之外,并不期许你因为怀抱着希望而会有好的结果,也许到头来仍然是一场空。这么说希望是骗人的东西咯?不,在你怀抱着希望跋涉过命运的沙漠时,你就已经从不破灭的希望中收到了最好的褒奖。没有事先的许诺,就不在乎事后的恭维。

  • 今天跟朋友们吃了最后的一餐散伙饭,我想我也会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仿佛我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我的一辈子都在丢弃过去的自己中度过,回头看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有些事情回想起来非常荒诞可笑甚至毫无意义与价值,但我应该感谢所有人带给我的善意与快乐,曾经的。

    再见,我的朋友,再见。如果命中注定我们要别离,那么让我们许诺在前方相见吧。

    我也可以经常打电话嘛,我到底在纠结什么呢我。

     

  • 私事

  • 碎碎念 - [非常啰嗦Goss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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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现实主义题材的偏爱和对于武器的热衷(好战基因的作祟吗= =)使得我喜欢战争与历史题材的漫画,曾经还给《K-19寡妇制造者》涂过插图,当然是在课本上。有时候会比较喜欢刑侦与悬疑恐怖类的。Enki Bilal是我早年比较喜欢的一位漫画家(南斯拉夫人,大师啊您的祖国现在在哪)。当时能看到的漫画十分有限,于是这位带着东欧式的忧郁思考与凝重的漫画家便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不喜欢他的画风但不妨碍我对他的那深刻广泛地社会思考的倾心——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往往都喜欢些我不感冒的画风但作品的深度广度令人钦佩的漫画家,就像喜欢的作家并不一定写的就是优美的文章一样。欧洲的漫画喜欢自己在小圈子里扎堆,并且由于题材的缘故基本上与年纪低于25岁的青少年无缘,所以像日本漫画那样流行基本上是绝无可能(谁会在累了一天之后看这样晦涩的,忧郁的,凝重的东西呢)。但是质量上乘者多,如果肯花时间去慢慢习惯便会很有乐趣。日漫的精品当然也很多,但有的也会像大多数的美国电影般,我们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无形中被拉低了智商。

    噢,一不小心又毒舌了,接下来我们来欣赏一下Enki Bilal的画风。

    东欧小国们不愿意舍弃的是自己的过去。那种执拗的悲观,对弱小祖国的同情,对于看不到头的未来的烛火一般的希冀。

  • 无知又傲慢的人们,

    大概是为了驱逐心与心之间的高墙而恐惧地呐喊。

    它是驱逐不了的,听我说,因为语言早已被上帝混乱。

    你不愿与他人肩并肩在黑暗中行走

    你要推倒,炸毁那墙桓。

    可你何不用诗人的心抵住那荆棘,然后歌唱着

     

    永恒的潮水漫过我的脚背向我涌来,

    在尽头,巴别塔上坐着那个孤独的恶毒天才。

    有人说佛陀不是神,他只是个忧郁的王子。

     

    我的balalaika唱不出手摇风琴的音色,它已暗哑,它已失色

    它不像一朵花,可以别在你的衣襟上。

    它只能博您一笑,

    因为它是一首拙劣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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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爱的艺术,在多少黯淡的光阴里。”

     

    昨天整理陈旧的乐谱和杂书的时候翻出来的东西(不是乐谱,乐谱都怕压,不能扫)。那些歌太美了,即使现在我的手已经不能弹钢琴了,我也非常幸运地能够跟着旋律轻轻吟唱。时间带不走一切,只能在我的身上留下新的印痕。

    勃拉姆斯的乐谱上滚了一大片指甲油(所以没法扫),并有我以前歪歪扭扭标注的“俗人之俗——雅人之俗——俗人之淳朴”三境界(林语堂语)。以前大概是不喜欢勃拉姆斯作品中虚假的东西,kitsch的媚众(当时为“大师的作品中也有虚假的东西!”而伤心),但现在却很喜欢老爷子的温柔宽厚,和软绵绵的坚毅。以前一直钟情于真实和强健的贝多芬,喜爱暴风雨般的肖斯坦科维奇(不许嘲笑我口味杂……),可这哥俩由于活得太真实了以至于活得不是很好。高度是拿来仰望的,不是拿来模仿的,除非有人愿意被自己的才华和疯狂的热情燃烧殆尽。

    年迈的人经历了磨难所以得以超脱,真是令人羡慕的风景,但我这个年纪要谈超脱或者温柔宽厚什么的那未免轻佻。(“不经劫难磨炼的超脱是轻佻的”傅雷语)。

     内附一首美丽的唱段,跟本日志无关。

  • 约翰克里斯多夫在鲁意莎的坟前烧掉了一份乐谱。

    “妈妈,这首曲子是只给您的。”

    黯淡的雾越来越浓。在克利斯朵夫后面,在他离别的国土之上,沉重的乌云中间露出一角淡蓝的天,只有一双眼睛那么大,——象萨皮纳那样的眼睛,——凄凉的笑着,隐灭了。火车开了。下雨了。天黑了。

     

  • Hanover Square
      
      Can it really be sixty-two years ago that I first saw you?
      
      It is truly a lifetime, I know. But as I gaze into your eyes now, it seems like only yesterday that I first saw you, in that small café i...

  • 不涉及剧透请放心观看0v0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我津津乐道的小成本摇滚电影(真的非常小成本!)《Hedwig and the Angry Inch》,导演自编自导自演还自己写歌自己唱大玩变性,风骚地在镜头前扭来扭去,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部电影的主线旋律《The origin of love》是一首好歌。

    大概说的是远古时世界上的人类都有两副面孔、四手四足和两套生殖器官。他们分为三种性别: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是太阳之子(极阳),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是大地之子(极阴),而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则是月亮之子(阴阳共生)。人类的繁荣引起了诸神的不满,于是使用闪电将所有人都劈为两半。人类被分开后原本的两半互相思念不已,希望再次重聚,于是环抱着努力合为一体,我们称其为爱。

    我被这首歌所唱的亘古不变的悲情宿命打动了,这首歌的内容出自于以上所述的柏拉图的《飨宴篇》中一个非常著名的故事。当年为了理想国这本书可热血沸腾啦0v0

    上一次我看见你时,我们刚一分为二。你望着我,我也望着你。你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但我认不出你。因为你的脸上有血,我的眼中有血。不过从你的神情中我看见了你灵魂深处的痛苦,亦是我灵魂深处的苦楚。像一道闪电贯穿心脏的苦楚。我们称之为爱。

    我们就这样变成了孤独的二足动物。那就是爱的根源。

  • 在我模糊的回忆里,清华园的家属院儿旁和史铁生的地坛里种着许多银杏树。美国一些幽静漂亮的公墓也一样,手捧花环的大理石天使下松树的幽暗的阴影里年轻的恋人在接吻。

    “萨特笔下注定被人遗忘的自学者或朱学勤称之为思想史上的失踪者”,一个现在没有人能叫得出名字的从清华园走出来的女诗人曾写到,银杏耸立在那儿,像戴着金冠的秋天的皇后。